第二章 赊刀人初显形

“我靠！这破刀比铁块还沉！”林凡把那口青钢刀往地上一顿，震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嗡嗡作响。他直起腰，长长吐了口气，后背上的蓝布衫已经拧成了一把水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痒得很。 “王掌柜，你这刀……是不是故意给我的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些黄的牙，眼角却带着几分戏谑。“就这分量，我以后还怎么扛着上街？” 旁边正在擦拭一块磨刀石的王掌柜，抬起头，白花花的胡子下一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。他慢悠悠地放下磨刀石，用布擦了擦，“林小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好铁还需硬锤打，好刀自然重。这刀要是轻飘飘的，砸上去连个响儿都没有，那算什么好刀？” “哎哟，我这……”林凡欲言又止，看着王掌柜那副“我早就看穿你”的眼神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。“掌柜的，您就别取笑我了。我也就是运气好，碰上您这把心善的。” 王掌柜嘿嘿一笑，收敛了神色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铜钱，往林凡面前一放，“喏，三十文钱，先放下。不过林小子，你这第一次赊刀，可要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啊。” 林凡心中一喜，连忙接过铜钱塞进兜里，“掌柜的放心，您就瞧好吧！这刀我林凡借了，保准让它出来混个风生水起！” 他拍了拍胸脯，虽然知道刚才差点被刀压垮，但现在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充满了干劲。 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走吧。我这店里生意好，可等不了你。”王掌柜摆摆手，催促道。 林凡点头哈腰地谢过，扛起那口青钢刀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刚走出两步，迎面就撞上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。 “哎呦！”老头的叫唤声惊动了街上的行人和王掌柜。 林凡也停下脚步，看着老头狼狈摔倒在地，街上的灰尘蹭了他一脸。他皱了皱眉，“老人家，没事吧？” 老头抬起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地上还有几颗碎牙。他看着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，“滚开！晦气！晦气死我了！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老人家，您没事吧？怎么骂人呢？” “晦气！”老头一巴掌拍在地上，作势就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