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系统升级中

"哭啥呢哭，穷开心，咱家柱子能认个爹，比啥强？"王铁匠嗓门粗，倒也能压住火气，但眼角那点红，还是被王铁柱瞅见了。王铁柱闷闷地抠了抠煤灰，灰末子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没吭声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柱子是他唯一的弟弟，从小没了娘，爹又是个酒鬼，没少打他。 "柱子，你爹对你好不好？"王铁匠又问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他弟弟冰凉的额头。 王铁柱咧了咧嘴，眼圈更红了，他摇摇头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"好……他有时候……会给我买糖吃……" 王铁匠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屋。他翻箱倒柜，最后从角落里摸出一块黄澄澄的东西，又从抽屉深处掏出一瓶二锅头。屋子里弥漫开一股酒味，王铁匠把酒倒进碗里，又把糖块掰成小块，递给王铁柱。 "柱子，吃了这个，爹再不喝酒了。"王铁匠的声音有些哽咽。 王铁柱拿着糖块，却迟迟没有吃。他看着王铁匠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。 王铁匠把碗放在桌上，自己也坐了下来，举杯自饮。酒液入喉，他只觉得一阵烧心，却硬撑着不说话。 屋外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火光映照着两兄弟的影子，一长一短，一高一矮。王铁匠看着弟弟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早就想改掉喝酒的毛病，可是一旦停了酒，浑身就难受，就像身体里有个无形的黑洞，总把他往深渊里拉。 王铁柱突然开口了："爹，你……以后，不喝酒了，对吗？" 王铁匠抬起头，看着儿子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："对，柱子，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" 王铁柱点了点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伸手擦了擦眼泪，然后拿起糖块，放进嘴里。糖很甜，可他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王铁匠看着儿子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知道，自己对不起柱子太多太多。他暗暗发誓，一定要改变自己，做一个好爹。 "柱子，爹以后要努力赚钱，给你买更多的糖吃，好不好？"王铁匠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王铁柱抬起头，看着父亲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："爹，你……真的不喝酒了？" 王铁匠重重地点了点头："对，柱子，爹发誓，再也不喝了！" 王铁柱笑了，眼泪还在流，但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