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少年

老王扒拉了两口鱼，这一口没嚼，直接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呛得他猛咳嗽两声，喉咙发痒，猛地一甩头，唾沫星子溅了鱼半脸。他抹了把脸，咧嘴骂咧咧：“草鱼，你他娘的砸到老子了？没见过鱼还长眼睛啊！”骂着骂着，他摸了摸下巴，咂咂嘴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嘿嘿一笑，“算了，反正这鱼也刺多，留着给你正好……得，还是老子留着吧。” 他蹲在河边，看着浑浊的河水，心里盘算着。今天抓了五条鱼，烤了烤，就着干粮下肚，勉强算一顿饱饭。剩下的鱼，他打算留着晚上继续吃，或者干脆晒成鱼干，省得放坏。老王是个实在人，虽然日子过得紧巴，但从不浪费。 正想着，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议论什么。老王好奇心起，便走了过去。 他拨开人群，看清了里面的情况。只见那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，穿着破旧的衣裳，面黄肌瘦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透着一股不甘。周围的人群，有老有少，都在指着少年呵斥。 “小废物，你还有脸待在这里！”一个壮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少年脸上。 少年眉头紧锁，眼神却始终坚定，没有丝毫退缩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你们凭什么骂我？” “就凭你是个废物！”另一个中年人冷笑一声，“你爹娘都是百年前就死光了，你一个孤儿，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混吃混喝？赶紧滚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！” 少年脸色一沉，正要反驳，老王突然插了进来：“你们怎么骂人都行，别动他啊。” 周围的人一愣，随即众人看向老王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敌意：“你算老几？也敢管我们的事？” 老王拍了拍胸脯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就是一个要饭的，不碍你们的事。但是，这小兄弟虽然看着弱，但也不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。” 众人见老王是个要饭的，加上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狠角色，便有些不以为意。那个壮汉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：“要饭的，少管闲事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。他缓缓伸出手，对着那壮汉的胸口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