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汞合金到手

老王蹲在河边，埋头就着鱼钩往嘴里塞。草鱼刺多，这货也不嫌弃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腮帮子鼓得跟风箱似的。 “妈的，这破地方鱼贼多，就是老得快。”老王骂骂咧咧把鱼竿往河里一扔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树干，对着几条还在岸边游弋的小鱼就是一顿乱敲，哗啦水花四溅。 旁边草丛里，有个穿绿衣服的小丫头捂着肚子，一脸嫌弃地看他。她是李晴，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，也是老王唯一看得顺眼的。 “王大憨，你那是捕鱼，跟屠鸡宰羊有什么区别？”李晴揉着肚子，弱弱地开口。 老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头不耐烦道：“怎么地？我家墙根底下那几只耗子，不也这么活？” 李晴翻个白眼，没再吭声，转身进了家。老王撇撇嘴，继续琢磨着怎么把这鱼烤熟。 折腾了半天，烤鱼终于出锅。老王把鱼往自己跟前一放，自己也坐下来，拿起旁边的烧酒就咣咣喝开。鱼刺卡着，他也不吐，就那么含糊不清地嚼着。 “呼……”老王打了个酒嗝，酒劲上头，眯着眼看着河面发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念头突然跳进他脑子里。他想起前几天捞鱼时，在水底摸到个黑乎乎的小铁球，当时只当是块破铜烂铁，就揣兜里了。 这铁球邪门得很，入手冰凉，还沉得要命。老王试着掉地上，听声音跟铁块似的，可拿起来又轻飘飘的，完全不像铁。 “操，难道是块尿盆？”老王咧嘴傻乐，掏出那铁球，对着夕阳就照了照。结果，球面反光，却不像镜子，倒像是……水银？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水银？那玩意儿有毒啊！可他这货天天摸着它，怎么没死？ 好奇心上头，老王把铁球攥住，使劲往自己胳膊上捶了一下！ “哎哟我去！”他吃痛叫唤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胳膊上鼓了个包，跟被驴踢似的。可过了两分钟，那包又不明不白地瘪下去了。 “操！真不是金子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这要是毒物，早该找地方洗了，现在胳膊没事，说明…… 他越想越兴奋，随手抄起烧酒瓶，对着铁球就灌！咕咚咕咚几口，铁球被灌得圆滚滚的，然后……爆了。 “呃啊！” 老王惨叫一声，感觉像被一块烧红的铁塞进嘴里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