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的，老张手心冒汗。他站在山门外的碎石路上，看着眼前这两只小家伙，一个只刚够半人高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怀里还抱着个瘪了半截的布偶；另一个则是个小胖墩，圆脸圆眼睛，此刻正紧张得搓着手心，喉咙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就是你们了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俩小家伙同时缩了缩脖子。“我叫张老师，以后是你们的师父。”

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，小豆芽菜动了动嘴唇，欲言又止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俺……俺没灵根。” 小胖墩也怯生生地补充：“俺……俺娘说俺是凡人，修不了仙……”

老张挑了挑眉毛，没急着说话。他随手一招，面前碎石路上突然凭空浮现出几个扭曲的符号，正是修仙界最低阶的法诀——引气诀。那两个小家伙看傻了眼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
“怎么，害怕了？”老张嘬了口烟，悠哉地吐出一团烟雾，“怕就滚蛋，仙门欢迎有胆量的孩子，不欢迎废物。”

小豆芽菜眼圈一红，想哭，却被小胖墩使了个眼色，硬生生忍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着牙说：“俺……俺不怕！俺……俺想学！”

小胖墩也赶紧点头：“俺也想学！师父，俺不怕吃苦！”

老张满意地笑了，拍了拍他们的脑袋：“孺子可教啊。”他指了指那几个符号，“引气诀，知道是什么不？”

俩小家伙摇头。

“这就是修仙的路，引天地灵气入体，淬炼肉身，铸就法力。”老张顿了顿，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，继续说道：“可惜啊，你们两个，没灵根。”

没灵根，在这个修仙界，基本上就是等死。至少，以前是这样。

但现在，老张有闲书。

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，封面都秃了，也不知道掉了多少次。那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《都市修真者在古代》。老张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：“主角叶凡，主角光环值逆天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管这个。”老张随手把书往桌子上一丢，“你们两个，不想死的话，就跟着我练。”

他指了指那本闲书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我教你们的东西，来自这些小说。那些主角，没灵根怎么了？他们靠的是主角光环，是写书人的宠溺，是……瞎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