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板的新眼神

老王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，手背抵着额头，眼皮跳得厉害。这感觉不是兴奋，倒像是踩进了云端，脚下空荡荡的，怕一不留神就摔个稀里哗啦。客厅里还飘着几缕没散尽的烟味，他皱着眉，晃了晃脑袋。 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 老王浑身一激灵，这动静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回来。谁啊？这天都黑了，还来串门？他心里犯嘀咕，放下手，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。 门口站着一个稀客。 老李，他们厂里的同事，算是个老熟人，平时关系也不差，但来得这么晚，不像是串门。老李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神色。 “老王，在家呢？”老李嗓门有点大，但还是压低了点，好奇地打量着房子里不协调的奢华。虽然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，但那几个花哨的摆件，还有茶几上那套一看就很贵的茶具，都透着一股跟这房子风格不太搭的气息。 “啊，是老李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老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侧身让开路。 老李一进门，顺手把 门 关上，然后直接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茶几正中间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有点闪烁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啥事儿值得他这么心虚地跑一趟？不说吧，这人脸拉得老长；说了吧，又不知道是啥好事。他走过去，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一层牛皮纸剥开，露出一叠摞得整整齐齐的现金。 嚯！ 老王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这得多钱啊！虽然不是一沓沓地数，但那厚度，那颜色，足够让人心里发毛。 老李也看出了老王的愣神，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老王，我知道这事可能有点唐突，但……我确实没办法了。” “啥事儿？这……”老王一头雾水，手指悬在钱堆上，不知道该不该拿起来数。 “你看你，中彩票了吧？”老李直接开门见山，气氛顿时有点微妙。 老王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了下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事儿，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别人说，尤其是老李。老李平时看着老实，背地里……老王有点心虚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