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他们的结局

老李头炸油条的动静越来越大，街上渐渐有了人影。老张吧唧吧唧又抽了口烟，烟味儿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盯着楼下那串油炸得金亮亮的油条，心里琢磨着：“等会儿去老李头那儿买根油条，再配个刚出炉的豆浆，嘿，一天的开始就完美了。” 正想着呢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老张拿起来一瞅，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张哥，实在对不住啊，酸奶这事儿……下周一定带，给你补上！”后面跟了个哭丧脸的表情。 老张嘴角一撇，没回话。这小子，一年到头就这张嘴哄人。他放下手机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想往楼下走。刚迈出两步，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小李的声音：“老张，你等会儿，我给你拿个快递。” 老张回头：“小李，什么快递？” 小李把个粉色的小盒子递过来，嘴上说着：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？今天上午刚到，还说写你的名字。” 无人机送过来的时候，外面还下着毛毛雨呢。 老张好奇地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盒酸奶，旁边还附了张小卡片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张哥，酸奶到了，记得喝哈！——小敏。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心里有点怪怪的。小敏？他是说那个大学时候带过的实习生小敏？去年结婚不就搬走了吗？怎么突然送酸奶？他摇摇头，把酸奶放回冰箱，心里嘀咕：“估计是人家新婚燕尔，闲着没事儿寄个 sample 吧。” 正想着，张伟的声音又飘上来：“张哥，酸奶我明天肯定带过去！对了，晚上过来撸串不？老地方，老伙计们都等着呢。” 老张看着手机，犹豫了一下。晚上确实有点累，但想到老伙计们的面，又有点心动。他回道：“行，晚上来。” 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老张走出写字楼。街上人渐渐多了，便利店亮着暖黄色的灯，旁边早餐铺的豆浆锅也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。 他路过菜市场，听见里面传来大妈们熟悉的唠嗑声。张妈的声音特别大，跟谁都能吵起来：“哎我说小丽，你家那棵菠菜咋又黄了？是不是水浇少了？” 对面另一个大妈喊回去：“张婶儿，我浇多了怕烂啊！你以为我不想绿着呢？” 老张笑笑，摇摇头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