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林凡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，这鬼地方比他老家山沟里还憋闷。巷子口一股子牛粪味儿混杂着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娘的，这破地方真是他上辈子欠的债，非得来这儿受罪？ 胖子和猴子猴孙一干人等跟在后面，个顶个地满脸煞白。刚从那姓王的富哥地盘上抢来的两袋米面，此刻在所有人手里都跟烫手山芋似的。谁敢先动筷？那得是自杀呐。 “我说林凡，这……”胖子是个热心肠，可此刻看着林凡，跟看个要上刑的犯人似的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吃？”他声音都发颤了。 林凡没回头，两袋米面就搁在他脚边，他现在手头紧得叮当响，哪有闲工夫跟这帮废物啰嗦。他自个儿蹲下，抓起一把米闻了闻，一股陈米味，看着黄澄澄的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可他心里清楚，这种米子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，至于味道…… “能吃，饿死也不能把这米给了那王八蛋。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胖子心坎上。 “噗嗤。”猴significant others猴们本来吓得瑟瑟发抖，听林凡这话，倒咧开嘴想笑，可又怕他迁怒于己，硬生生给憋回去了。 夜色越来越深，巷子里只有几盏昏灯瑟瑟发抖。蚊子围攻着人的脑袋，叮得人烦得要死。胖子偷偷摸摸往米袋上瞅了半天，没忍住，伸手想抓两把米放嘴里。 “不……”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胖子伸过去的爪子，力道极大，直接把个壮汉按在地上，疼得胖子哎哟乱叫。 “林凡！你干什么？”胖子脸都白了，他知道林凡狠，“就那点米……” “给你吃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放开胖子，“你配吗？”他指着地上那两袋米，又指了指巷口，“走了，进屋。” “进……进什么屋？”胖子一脸懵，“这破巷子……” “当然是进屋！”林凡怒极反笑，“你不怕王八蛋的人来？还是怕这蚊子？”他一脚踹开旁边一间破屋的门，一股浓重的臭味扑面而来。 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烂泥和水混在一起的腥臭味儿。林凡没带火折子，只能摸黑进去。借着外面惨淡的灯光，能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，墙角边蹲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，正啃着一根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