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出现裂痕

林小暖盯着手机屏幕，里面是张照片，男人穿着笔挺西装，站在华灯初上的大厦前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是刀刻的。照片下面是一行字：“林小姐，明天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们聊聊。” 发件人备注是“先生”。 她把手机攥得咯咯响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三天了，这是江 Grill 第三个晚上给她发这种信息。前两次，她都直接回绝了，想彻底断干净。可今天，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链接，里面是江夜霆重新整理的离婚条件。 现金五千万，加上他名下两家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。净身出户，分文不留。附加条件，婚后财产互不相干，孩子……不提。 林小暖盯着那串数字，喉咙发干。五千万够她开十家奶茶店了，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。可她想起这三 天睡在酒店冰冷的大床上，想起衣柜里那件江夜霆给买的睡裙，想起他笨拙却温柔的体贴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江夜霆发来的语音信息。“昨天玩累了，没回你消息。你还没想好？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霓虹灯把玻璃幕墙照得一片晃眼，人影都模糊成了光斑。她想起刚嫁给江夜霆那天，也是这样的光景，她穿着白纱，挽着他的手臂，笑得像个天真的傻瓜。 可现在……她就觉得讽刺。 三天没见，他好像变了个人。以前江夜霆是江大少，高高在上，指哪打哪。现在却像个……像个小男孩一样，非要她回复信息，甚至在她闹脾气的时候，会偷偷给她带早餐。这种反差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 她转动手机，想要回复，指尖停在屏幕上。突然发现，自从离婚协议送到她手上那天起，她好像就没真正睡过一个安稳觉。以前她总说是江夜霆逼她的，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，好像也是她自己不甘心。 不甘心什么？ 不甘心自己就这么便宜地输了，不甘心自己哭得那么狼狈，不甘心自己连一句解释都得不到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直接打电话过来。 “喂。”她接起，声音还没完全平复。 “你在哪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。 “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