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逆风起飞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蔓延。他靠在粗糙的墙壁上喘了两口气，借着骨骼的触碰摸索着前方。昏暗的色调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，像是废弃已久的库房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好在反应快，他及时稳住身形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四周。这里似乎是某个居民区的角落，墙壁斑驳，地面坑洼不平，几扇破旧的木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，像是随时都会散架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某个破旧的游戏馆打游戏，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难道是熬夜玩游戏的后遗症？还是…… 林凡猛地一惊，想起自己似乎记得一些关于全息网游的传闻。难道自己穿越了？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 “开玩笑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还是自己的，没有变化。他又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只有一颗游戏币大小的金属碎片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。 “不管怎么着，得先离开这里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寻找出路。他推开一扇看起来还算牢固的木门，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门后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尽头是一个小土坡。他顺着坡往下走，来到一条相对宽阔的街道。 街道上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。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五花八门的服装，有身穿铠甲的战士，有手持法杖的法师，还有扛着长枪的佣兵。最让林凡震惊的是，这些NPC的言行举止竟然和真人一样，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波动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捂着胸口，心跳加速，“这他妈是游戏？” 一个路过的小贩看到林凡衣衫褴褛的样子， immediately 上前搭话：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这附近治安不好，外地人少来为妙。” 林凡顺着小贩的目光看去，只见街道的另一头，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商人，拳打脚踢。商人被按在地上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眼看就要被打晕过去。 “住手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冲了过去。他虽然穿着破烂的衣服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 黑衣人回头一看，见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，嗤笑一声：“小子，想当英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