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有家不能回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倒在地上。他扶着旁边冰凉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。这身体弱得惊人，稍微一动就喘不上气，浑身肌肉像是在抗议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，屋顶的茅草东倒西歪，几处已经露出了黑洞洞的窟窿，冷风夹着雨点呼呼地灌进来。屋角堆着几个破陶罐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一张掉了漆的木桌，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旁边还有一张硬板床，铺着一层干草。 林凡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，摸了摸那张硬板床。草席硬得硌人，冰凉刺骨。他坐了下去，身体一沉，差点把草席坐穿。 “妈的，这身体是-ticket啊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胃里一阵翻腾，没憋住，干呕了两声，“该死，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 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躲到床底下，只留下眼睛一条缝往外看。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和一个打扮得很奇怪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老头佝偻着背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杖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每一道都像是刻上去的。年轻人身形高挑，穿着一身华丽的锦缎衣服，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。 “张大哥，您可算回来了。”年轻人谄媚地笑着，谄媚地凑到老头身边，“我等您半天了。” 老头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紧锁，走进屋内，目光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凡藏身的床底。 “谁？”老头厉声喝道。 年轻人吓了一跳，连忙背过身去：“没人，没人啊张大哥。” 林凡躲在里面，心脏怦怦直跳，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。他感觉那双眼睛好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 老头走到床边，用木杖在地上戳了戳，声音冷冷地说：“有人就别藏着了，出来。” 林凡动了动，刚想探出头，却被老头发现了。 “啊！”年轻人惊叫一声，脸色大变，“张大哥，您小心点。” 老头没有理会年轻人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掀开草席。林凡吓得一缩，但还是被老头看到了。 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头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