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毛倒竖，王总把那份写得稀烂的报告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。「李明，你跟我说说，这叫什么玩意儿？客户非要点这个，你说这是要钱吗？我告诉你，钱不是万能的，但没钱你他妈连死的权利都没！」王总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连忙陪笑：「王总，王总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，这……这可能是沟通上有点误会……」

客户那边要的不是常规报告，是那种刨根问底，恨不得把公司所有财务窟窿都挑出来，再分析怎么捞钱的那种。这玩意儿谁爱干啊？费心费力不说，还容易引火烧身。可王总催得紧，客户那边也是铁了心要，不然钱都白送了。最后没办法，只能把我叫过去，让我折腾！

我拿起笔，对着报告又是一通乱修改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透视图里的数字、报表像走马灯一样闪过，各种指标红红绿绿，简直比交通信号灯还密集。透视这能力，看财务报表简直不要太爽，每一笔流水，每一项支出都清清楚楚，比我们家煤气账单还清楚。可问题是，这玩意儿不是靠透视就能看明白的，还得懂门道。

改了几个方案，感觉越改越离谱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搞砸了，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王总坦白，说这活儿我干不了，他手机响了，看了一眼，脸色缓和了点，接起来 konuş ：「喂，王总，什么事儿？」
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，王总脸上露出那种「有救了」的表情。「李明，客户那边催了，让一个小时后发过去。我跟他说了，让他再等等。」放下电话，王总拍了拍我肩膀，「小子，行啊，客户那边说这报告做得有想法，让你多费心了。钱不是万能的，但能解决很多问题，明白吗？」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该说啥。钱是万能的？我看未必。要是真有万能，王总至于这么抓心挠肝地找我？我低头看着那份报告，心里嘀咕。透视是挺厉害，能看穿套路，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，可这帮生意人，心思比海还深，光靠透视未必够。

正想着呢，王总又摇摇头：「行了行了，别想那些了，赶紧弄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