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话NPC的剧本

林凡把传单翻了个面，背面是张手绘笑脸，旁边配了行小字：“面试请到楼下茶水间，自带电脑。”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哪是招聘会计，这分明是大型行为艺术表演邀请函。 “行吧，”林凡把传单一折，塞进兜里，“看在你待遇这么‘特别’的份上，我勉为其难去面试一下。” 第二天，林凡揣着那叠不到十块钱的公交卡，晃悠到了XX大厦。这地方确实气派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门口保安穿着笔挺西装，表情严肃得像当代艺术雕塑。林凡刚要在前台说面试的事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 “你也是来应聘会计的？”男人开口，语气带着点探究，“你是第一个对着北墙画乌龟的人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您知道这事？” 男人点点头：“老板吩咐了，说这是筛选人才的方式。画乌龟的人，都有点……不按常理出牌的特质，适合我们这行。” 林凡哭笑不得，这面试流程也太奇葩了吧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板说不定也是个奇人。他跟在男人后面，乘了电梯到了顶楼。推开办公室门，里面景象让林凡彻底傻眼——一屋子人正围在电脑前，敲敲打打，议论纷纷。 “这bug怎么绕过系统验证了？” “这数据篡改太隐蔽了！你还能再隐蔽点吗？” 林凡一头雾水，这什么情况？财务室变成黑客基地了？他刚想退出去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女孩抬起头，冲他眨了眨眼。 “你就是那个画乌龟的？”女孩声音清脆，“欢迎加入我们。老板说，你身上有某种……系统漏洞。” 林凡彻底凌乱了。他摇摇头：“我是来应聘会计的，不是来当黑客的。” 女孩噗嗤一笑：“会计？老板说了，我们需要的不是会做报表的会计，而是能‘优化报表’的会计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，“这位张哥，上次季度报表因为格式问题被退了三次，最后是我们用这种方法‘优化’过的。” 林凡更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正纳闷，老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：“来了？这位是林凡吧，坐。”老板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瘦高男人，正拿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布满了各种代码和红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