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红旗不让插错地方

林凡盯着手里的传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是他上周去小区门口顺手捡的，红底金字，繁体字写着“诚征会计，月薪八千，包住，坐标市中心XX大厦”。乍一看挺靠谱，但细看那行小字——联系方式：留个手绘笑脸，地址：请对着北墙画个乌龟。林凡差点背过气去。 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发传单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八千月薪放这儿是开玩笑呢？北墙画乌龟，是指大厦门口的墙？还是让他去找写字楼里哪面墙有乌龟？林凡掐指一算，这bug的严重程度，堪比“系统提示：检测到用户行为异常，建议重装”。他当时就觉得邪门，这传单上的操作，活脱脱像有人把他电脑里的病毒代码拿来做恶作剧。 可诡异的事儿来了。第二天林凡出门，摸出钱包，里头多出两张百元大钞。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捋了半天，钱崭新得像刚出流通。这要是正常世界，他早骂街了，可转念一想……这钱，会不会是那个“画乌龟”的bug带来的？他记得那日出门前，鬼使神差地对着暖气片画了个卡通熊猫，当时觉得脑子不清醒，顺手干的。林凡挠挠头，世界真小啊。 到了公司，林凡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客户报表，眉头又拧起来了。报表里的数据全乱套，三笔加法算出三十万，还有个员工工资单直接写着“爱打麻将，不加班”。林凡当时乐了，心想这盛世如斯，果然bug满天飞。他随手点了两下鼠标，屏幕上的数据“叮”一声恢复正常，加法算出来的是六十万，工资单改成了“爱打篮球，准时加班”。 谢天谢地，这次没像上次一样留下什么“画乌龟”的手绘符文。林凡心里舒了口气，这bug用法太玄乎了，感觉像在玩个超低配版的游戏，操作失误了还得自己手动回去改存档。他边想边低头看手机，发现昨天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张百元大钞，此刻变成了一张五十。林凡嘴角抽搐，系统BUG，你这是要闹哪样？ 正烦着，公司人事老张敲门进来，手里捏着个快递单，脸上像结了霜。“林凡，你看看这个，说是什么‘诚征会计’，我看地址是咱们大厦……”老张话没说完，林凡已经把那页皱巴巴的传单拍在桌子上，指着小字：“找北墙画乌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