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的数据包炸了

林凡躲开水袋落地的巨响，后脑勺还嗡嗡作响。他一溜烟跑开几步，骂骂咧咧地抬头看天。好家伙，天上还飘着几块碎布，像是被那购物袋刮下来的。紫得发亮，歪歪扭扭的“美人计”三个字，在阳光下有点晃眼。 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挠挠头，心里嘀咕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小公司小职员，工资 struggles 每天都能写本小说。哪来这么好的事？中彩票还得摇呢，天上直接砸福利？ 他走几步，发现路边有个水坑。水坑映出天上的云，但更吸引他的是水边蹲着个红衣姑娘。姑娘长得挺好看，就是眉头皱得死紧，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抓着个塑料袋，看起来挺难受。塑料袋里露出一角，像是……吃的？ 林凡好奇，凑过去问：“美女，没事吧？” 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没事，就是突然不舒服。喂，赶紧让开，看着就烦。” 林凡乐了：“看你这样子，是不是中邪了？还是被哪个神经病砸到？”他指了指天上。 姑娘顺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愣了下，脸色更差了。她站起身，揉着肚子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，嘴里嘟囔：“该死，偏偏这个时候……” 林凡看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根弦动了。他想起了昨晚加班，调试那个该死的系统，结果程序出bug，搞得他差点没睡。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——这跟程序bug有关系吗？ 他赶紧追上去：“美女！等等我！” 姑娘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干嘛？” 林凡喘了口气，认真说：“我觉得……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。” 姑娘白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 林凡不死心：“你刚刚是不是……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 姑娘停下脚步，狐疑地看着他：“奇怪的东西？你说刚刚那购物袋？” “对！”林凡拍了下额头，“我懂了！你可能是……负载过重，系统崩溃！” 姑娘愣住了：“负载过重？系统崩溃？你在说什么鬼话？” “我是个程序员！”林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里的数据流有点紊乱！就像……就像电脑死机了！” 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：“程序员？你他妈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