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她是学神

凌晨一点，宿舍楼道里只有我回宿舍的脚步声，空荡荡的，带着回音。我摸黑走到308门口，掏出钥匙，正要拧开锁。 “咔哒。” 门自己开了。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书包甩出去。狭长的走廊灯刚好亮着，我循声看去，林玥坐在我的书桌前，背对着我，看得见她苗条的侧影，锁骨很细，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 我：“……” “这么晚，怎么不喊我？”她头没回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手里还拿着我的高等数学，在纸上勾勾画画。 我喉咙有点发干，讷讷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 “怎么，怕我锁门不给你进？”她顿了顿，把那本高数推到我面前，“这道题，你再想想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图书馆前，我等你。” 她说完，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。路灯光线正好照在她脸上，我甚至看清了她睫毛的影子，特别长。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让人有点发慌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无趣的东西。 “林玥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这样……是不是有点打扰了？” 她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她收起笔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 “打扰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，但又迅速抿了回去，语气轻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我想帮你。” “不是这个，”我赶紧摆手，感觉脸上有点热，“我是说……你总是来我宿舍，而且……” “而且什么？”她打断我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点探究的意味。 “而且你每次来，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都只看我的书，问我几道题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不走了。”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，这三秒对我来说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她忽然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。 力道很轻，但我还是猛地一哆嗦。 “思想很活跃啊。”她低声说，耳根有点红，“不是打扰。是辅导。” “辅导？”我看着她，这个解释让我更糊涂了，明明她眼神里全是戏，而且……她看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？ 林玥没再说话，只是拿起我的高等数学，翻到某一页，用铅笔在我本子上写下了一道辅助线。她的手指很白，修长，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