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倒贴，她不介意

屁股底下这椅子硬得苏遥忍不住想跺脚，但她忍住了。陆青城再不现身，她就站起来了，往隔壁那个“品牌合作总”办公室搬。那小姑娘说陆总现在有重要会议，让她在这儿“等”，苏遥觉得，这话听着就不像是在说请她坐。 外面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几分钟前还是蓝的天，现在乌云一块一块堆得跟烧了似的。苏遥往外看，心想这天气，估计又要下雨。她口袋里手机响了两声，是张小夏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怎么还没走。苏遥没回，手指戳着手机屏幕发呆。 陆青城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，停了好几回。每次门开，苏遥都有点提心吊胆，生怕他看见她在这儿，劈头盖脸就怼她一顿。结果陆青城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眼看她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 “陆总。”苏遥赶紧站起来，站得笔直，想表现得不卑不亢。 “有事？”陆青城的语气还是那样，公事公办。 “我……我是等您。您说有事可以找我。”苏遥觉得脸上有点烫。 陆青城“嗯”了一声，往门口走。 “那个，陆总，上次您让处理的事，我弄完了。”苏遥突然想起正事，往前迈了一步。 陆青城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看她：“哦？哪件事？” “就是那个……意大利品牌合作的事，我联系了中介，初步方案出来了。”苏遥把平板递过去。 陆青城接过来扫了两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 “有什么问题？”苏遥紧张地问。 “中介报价有点高。”陆青城把平板扔回给她。 “那个中介……手艺是不错，就是……嗯，价格是有点超出预算。”苏遥小声解释。 陆青城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怪：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 苏遥心里打鼓，她哪有什么建议啊，她就是个打杂的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我觉得……要不我们再找几家问问？或者……我们再跟这家谈谈，看能不能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陆青城打断她，“直接黄了。重新找。” 苏遥咬着嘴唇点点头。反正她就是个打工的，拍板的是他，她只能听。等陆青城走了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把平板收起来，靠回椅子上，刚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。 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张小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