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假戏真做

林小小把表格往前递了递，声音尽量压得又轻又柔：“顾总，这个您看看，我……” 顾泽远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，就是没应她。那股子威压又下来了，仿佛她再往前凑一寸，就要被碾成粉末。林小小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，喉咙眼儿发干。 旁边几个同事的窃笑声更响了些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。林小小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顾总，您看……”她不甘心，手肘往旁边那个嚼舌根的同事腿上撞了撞，低声说，“我马上就好。” 那同事立马噤声了，但眼神瞟过来的那意思，明摆着是等着看好戏。林小小心里那个恨得牙痒痒。 就在这当口，顾泽远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深，几分钟后，他没接，直接挂了，屏幕亮度映在他脸上，没什么表情，却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顾泽远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突然开口：“林小小。” “啊？”林小小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表格掉地上。 “那个表格，”顾泽远抬眼看她，眼神还是那么冷，但这次……好像没刚才那么刺人了，“重做。” “啊？”林小小傻眼了，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任何理由，重做。”顾泽远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林小小咬了咬嘴唇，看着那几个同事幸灾乐祸的眼神，又看了看顾泽远那张扑克脸，心里骂了一句：真是没完了！ 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顾总，现在再做，是不是有点……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顾泽远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我需要。”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意思……是要她现在就做？而且是已经决定了不让她做的？这老板是不是吃错药了？还是故意找茬？ 她看着顾泽远，没说话，心里翻江倒海。 顾泽远看着她，几秒钟后，突然说：“你过来。” 林小小一愣，不解地走过去。 顾泽远指了指旁边的茶水间，“去倒杯水。” 林小小应了一声，走过去倒了杯水，双手递过去。 顾泽远没有接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 林小小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板到底什么意思？ 顾泽远突然说：“那个表格，你做好了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