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男人

林小小手一抖，报表差点掉地上。“这、这个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脸憋得通红，“我是按您给的初始数据算的……” “初始数据？”顾泽远挑眉，慢条斯理地接过报表，指尖划过那些红色的错误标记，“数据来源是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压迫感。 “是、是市场部给的……”林小小小声说，心里把市场部那帮天天摸鱼的人骂了一百遍。 顾泽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把林小小看得脚趾抠地。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焊在身上了。 “坐。”顾泽远指了指他对面那把黑色真皮老板椅，头也不抬地继续审报表。 林小小乖乖地坐下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泽远，发现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像是在说谎。这家伙，简直是个行走的冰块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顾泽远的秘书小李走了进来。“顾总，王总他们到了。” 顾泽远抬头，目光扫过门口，然后又落回林小小脸上。“知道了。”他对小李说，下巴微抬，示意她在外面等着。 小李应了一声，识趣地关上门。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鸣声。林小小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顾泽远放下报表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他忽然开口：“小小，你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 林小小一愣，“什么什么时候？” “来我们公司上班。”顾泽远放下水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让林小小瞬间头皮发麻。 “……”林小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顾泽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弧度浅得几乎让人看不清。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问问。” “我上个月刚来的。”林小小赶紧说。 “哦。”顾泽远淡淡应了一声，视线重新落在林小小脸上，那眼神意味不明，“你挺嫩的啊，刚毕业？”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。她想起上个月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好像说了什么，但当时她没太注意。 顾泽远看她反应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