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合的终章

哎哟我去，这磨刀可真够废劲的，张小凡一边哼哧哼哧地磨着，一边在心里嘀咕。自从被那王八蛋李大牛卖过来当长工，他连着半个月的伙食就是半块黑面饼子就完事儿，还得干这累活。磨着磨着，他觉得自己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 “张小凡，磨这么慢干啥？赶紧的，耽误了李大牛交活儿，你担待不起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张小凡吓了一哆嗦，连忙挺直腰板，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：“得，大哥！这就来，这就来！” 说话的是个麻脸汉子，看着三十来岁，脸上坑坑洼洼的像是被刀划过，眼神却很 Sharp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 “滚你的吧，老子说话呢！”麻脸汉子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又去磨别的家伙什了。 张小凡讪讪地笑了笑，没敢再吭声。他现在这地位，就是人家脚底下的泥，指不定哪天就被一脚踩了还不识趣呢。 磨了半日，夕阳都快掉到西边山头了，李大牛才过来巡视。这小子脸色阴沉，盯着张小凡磨的那把刀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咋样？磨利了没？” “利是利了，就是……有点费劲。”张小凡小声嘀咕。 “费劲？废柴一个！”李大牛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夺刀。 张小凡急忙一缩脖子：“别别别，大哥小心！刀很锋利的，一碰就可能会崩了您手！” 李大牛这才停手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滚蛋吧你，赶紧收拾家伙什，今晚天黑前，磨完那堆家伙什！” “欸，好嘞！”张小凡立马来了精神，手脚麻溜地收拾起家伙。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麻脸汉子从旁边一个破筐里摸出个小布包，往嘴里塞了块干硬的饼子，一口一口嚼得那叫一个香。张小凡心里就酸溜溜的，他自己的饼子小半块都嫌硬，还得就着凉水往下吞。 夜幕降临，张小凡累得骨头都散架了，但还得继续跟着李大牛去给他手下人送饭。那家儿叫“黑风寨”，在城外三十里地，据说是个不大不小的贼窝。 到了黑风寨地头，张小凡才发现，这根本不是什么贼窝，分明就是李大牛的产业！几十号人，马匹、粮草、兵器，应有尽有。而且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