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江湖的追杀

“废物！还敢偷懒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张小凡耳边炸开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回泥地里。睁开眼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：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走神，腿给你打折！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，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！” 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小的……小的这就来，小的这就来！”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壮汉后面。这壮汉名叫牛大壮，是张小凡现在的主子，在城里的一个破落武馆里当个杂役，每天就是干些扫地、擦桌子、端茶倒水的活。 张小凡心里苦啊，想他张小凡原本是个21世纪的普通青年，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这个狗屁江湖，成了个任人欺凌的废物。还没来得及享受江湖生活，就被逼着给仇家当打手，现在又被牛大壮使唤得团团转。 “牛大哥，这活儿……这活儿小的能干好吗？”张小凡嘟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腿给废了，那样就真的没人要了。 牛大壮瞪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：“废物！还敢问！给我把桌子擦干净！” 张小凡只得默默地去擦桌子，心里却想着：“擦就擦，谁怕谁啊？大不了我不干了！” 可他再想，又能怎么样呢？在这江湖里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，又能有什么办法呢？ 擦完桌子，牛大壮又交给他一堆杂活，张小凡只能一路小跑着去完成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低着头，只顾埋头干活，不敢再去看牛大壮那张凶恶的脸。 好不容易忙完一天，张小凡累得像条狗，终于可以回那间破破烂烂的小屋休息了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屋里已经有一个女人坐在桌前，正在看书。 张小凡愣了一下，这女人他见过，是武馆里的另一个杂役，名叫柳如烟，是个温柔可人的姑娘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柳如烟抬起头，看到张小凡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 张小凡连忙点头：“嗯，回来了。”他放下东西，走到桌边，打开饭盒，开始吃饭。 柳如烟看着他，轻声问道：“你……今天又被牛大壮欺负了？” 张小凡心一颤，苦笑道：“那倒没有，只是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