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酒馆的密谈

"废物！还敢偷懒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张小凡耳边炸开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回泥地里。睁开眼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："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走神，腿给你打折！赶紧的，磨磨蹭蹭的，磨蹭到什么时候！" 张小凡赶紧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泥，心里把那个姓雷的练剑老头骂了八百遍。这老头姓雷，外号雷横，练剑一套莽夫刀法，凶残得很。张小凡三天两头被他虐得像条狗，今天又是偷懒被他逮个正着，罚他叉着剑，在练武场边转圈圈。 "知道了知道了，雷大哥，小的这就练..."张小凡赔着笑脸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叉着剑转圈，转到后来简直要吐了。他看着旁边几个和他一样被罚的年轻小子，个个面黄肌瘦，眼神黯淡，心中更是悲凉。咱们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不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，迷迷糊糊闯了祸，怎么就落得个被人当牛做马的境地？ 转着转着，张小凡脑子突然一灵光，想起那个一直对他不错的小师妹，琴儿。琴儿人温柔，剑法也不错，要是她在这儿就好了。他想起琴儿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她教自己认字，想起她曾经偷偷塞给自己的一块桂花糕，心里顿时暖和了不少。 想到这儿，张小凡转得更加卖力，脑子里全是琴儿的影子。他幻想着，要是琴儿在边上陪自己，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他甚至开始幻想，要是以后能和琴儿一起闯荡江湖，那该多好啊！ "废物！又走神了！"雷横又是一声怒喝，吓得张小凡一个哆嗦，差点栽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继续转圈。不过，他的心思，已经不在练剑上了。 夜幕降临，张小凡终于熬到练武结束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住处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，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柜子，四面漏风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夏天热得像蒸笼。 张小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全是白天的场景，全是雷横的怒吼，全是那些被罚的小兄弟。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，想起自己那可怜的老爹，想起自己那帮需要他照顾的小弟。 "唉..."张小凡长叹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