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穿越者的秘密

陈小雨捡起地上的东西，顺手递过来，一手捏着半瓶矿泉水，一手还拿着个空塑料袋。“喏，你的。”她声音有点闷，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。 “谢了。”林默接过水，拧开塞子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咧了下嘴。这水味道还行，不是那种怪甜的合成水，像是地下工厂过滤过的。 “你在这儿待了挺久了。”陈小雨蹲下来，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。排水口里透出微弱的黑光，勉强能看清人脸轮廓。 “刚收拾完。”林默含糊应着，目光往排水口深处瞟。那地方黑漆漆的，像张着嘴的怪兽喉咙，不知道蹲进去算不算穷途末路。 “又准备去哪浪？”陈小雨把空袋子往旁边一扔，语气不咸不淡。 “浪？”林默嘴角抽抽，“我哪敢浪啊，就是……看看。”他指了指远处逼仄的巷道，“好像有动静。” “什么动静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林默没细说，这东西他也不敢保证。以前两次穿越，都是随便看看，结果一次差点被变异老鼠咬死，一次捡了块破金属差点炸成粉末。这第三次，他可不敢再瞎逞能。 陈小雨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又想靠‘看动静’发财？” 林默脸一红，“哪敢哪敢，我就是……看看有没有机会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总不能一直蹲这儿吧？” “机会多的是，前提是别拿命去赌。”陈小雨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“我走了，你自个儿小心点。”她话音落下，身影没入更深的阴影里。 “小心啥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咽下去了。陈小雨说得对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命。可惜，他手里没命可换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又喝了口水。巷口呼啸的风带着铁锈味，让他想起上次差点被铁链子拖进地缝的滋味。那滋味……太差了，差得让他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。 他往巷子深处走，脚步很小，像只受惊的耗子。夜色里，每一点光都显得格外刺眼，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。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巷子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默立刻停下脚步，猫着腰躲到墙根下。黑暗中，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没听到像老鼠叫唤的声音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东西在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