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市拍卖会

林默抹了把脸，夜风一吹，火气消了大半。他蹲在排水口边，对着里面吐了口唾沫，像是在驱晦气。那口唾沫刚落，就被人踩上了。他眼角一瞥，是陈小雨，正弯腰捡东西，动作挺麻利。 “你也在这儿？”林默嗓子发干，伸手抹了把汗珠。 陈小雨直起身，手里捏着半截铁棍，咧嘴一笑：“寻宝呢。你也在？想什么坏事呢？” 林默咧咧嘴，没说话。这丫头，胆子是真大，上次他随便拉她去听了个风声，就敢一个人跑来这儿。不过，她人还行，至少没把他当傻子。 “上次的情报，你还记得吗？”林默压低声音。 陈小雨摇摇头：“不记得了。谁记得那些玩意儿啊，听得我头大。” 林默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丫头，就是实在。他清清嗓子，就把那桩在黑市听到的事说了一遍，关于某种能提升身体素质的药，据说能让人在对抗鬼速时占点优势。 陈小雨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比‘疾风’强？” 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摇摇头。他对此事半信半疑，毕竟黑市的玩意儿，水深得很。但彩儿上次让他买的某种药剂，他确实感觉跟寻常的不同。 “我要是弄到了，你给我留一份？”陈小雨眼睛亮晶晶的。 林默扯扯嘴角，没答应也没拒绝。这种人，你答应了，她未必信你；你不答应，她又该闹腾。他拍拍她的肩膀：“走了吧，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 陈小雨点点头，把铁棍往腰间一别，跟着林默就往外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踩着碎玻璃和瓦砾，在阴影里穿梭，像两只觅食的狸猫。 “去哪儿？”陈小雨忍不住问。 “黑市。”林默答道，语气平淡。 陈小雨嘿嘿一笑：“黑市好啊，听说那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。” 林默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黑市，是个好地方，但也容易碰上不长眼的家伙。全球平均寿命三十岁，不是闹着玩的。 两人转了两个路口，就看到一片亮着红光的区域。那地方，像是个巨大的露天市场，各种摊位上摆满了东西，有吃的，有穿的，还有一些看不清的零碎。人群混杂，吵吵嚷嚷，透着一股子市井气。 “这就是黑市？”陈小雨倒吸一口凉气。 林默点点头，往里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