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看着小翠撅着屁股跑远那娇俏背影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嘴白牙。嘿嘿，这丫头，火气大，但心还实诚。刚才那话，是给它个下马威，免得日后真把老子的田给种歪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树上传来“叽叽喳喳”的怪声。王大牛皱皱眉，这声音不对劲，不是麻雀叫，倒像是有人学鸟叫，还学得贼难听。他循声抬头，只见一根不算粗的树枝上，蹲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。

那东西约莫半人高，一身灰毛，鼻子尖尖的，两只绿豆眼滴溜溜转，正对着他“叽叽喳喳”地叫唤，嘴里还叼着个半根草根，歪着头，学他刚才骂小翠的话：“老王头，你……你丫……”

王大牛：“……”

他当场就愣住了。这鸟还会说话？还学话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，那小东西也跟着在树枝上挪了两步，嘴里叫得更欢了：“老王……头……傻……王……头……”

周围几里地都静悄悄的，就听见这破锣般的叫声。王大牛气得胡子都痒痒。你一只鸟，会说话也就罢了，学这鸟叫，还骂他傻王头？胆子不小啊！

“滚！”王大牛低吼一声，没好气地指了指那棵树，“再不滚，老子拍死你！”

那“鸟”愣了一下，然后嘴巴一张，嘴里发出“啵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塞了块豆腐。但那眼神，贼精明，一点不笨。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块石头，没砸向树枝，而是朝着旁边的水洼扔了过去。

“啪嗒！”水花四溅。

那“鸟”猛地一缩脖子，树枝晃悠了一下，但没跑，依旧盯着水洼，歪着头看。

王大牛心里冷笑。装死呢？老子看你不像鸟，倒像是个人，还dress up成鸟！他站起身，慢慢逼近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“说，你是谁派来的？”王大牛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空气里，“想学老子骂人，也不看看配不配！”

那“鸟”突然“叽叽囔囔”叫了两声，像是在翻译？还是说它根本就是个人？王大牛越想越不对劲。这事情透着古怪。本来只想找个安静地方晒晒太阳，种种田，怎么就碰上这种怪事。

他试探着又往前挪了挪，这次离得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