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麻烦找上门

“又来了……”林凡在心里哀嚎一声，手猛地抓住自己狂跳的心口，感觉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，又闷又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床头往外看。小区保安亭那盏磨得发黄的灯泡，在微冷的风里孤零零地晃着。 楼下传达室老王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：“……林凡啊，你赶紧下来一趟！社区王大妈的猫，从五楼掉下来了，摔成……摔成两半了，现在积水办的人都来了！” “啥？”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猫摔成两半？积水办？这不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吗？他昨天刚跟社区那帮老家伙闹掰了，就因为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乱停乱放的事。 他趿拉着拖鞋冲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确实乱糟糟的，穿着制服的民警和几个人穿着蓝色制服，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，正围着王大妈，还有一只黑色的猫， 图片识别系统应该是什么玩意儿，看着就瘆人。地上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，隐约还能看到几块白毛。 “林凡，你小子在里面啊？”老王的声音又飘了上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赶紧下来，积水办李主任亲自打电话喊你去‘问话’呢。说是猫摔死了，地上的血渍要清理，还得赔精神损失费，你这家伙要是锅炉 rezonance ，赶紧出来收拾摊子，不然等他们上去找你，罚款就少不了。”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“我……”他试图反驳，猫死了是王大妈没看管好，跟他啥关系？积水办是干啥的？来收尸的？还是来给他擦屁股的？这帮老家伙，专挑软柿子捏。 可话到嘴边，他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是没挨过这帮人的气。上个月，自家楼下的梧桐树掉了一根大杈，砸坏了楼下老李家的太阳能板，好几千块。这帮人直接找到他，说是他这栋楼业主委员会的‘兼职’，让他去圆场道歉，不然就找物业勒索。后来还差点因为他拒绝作伪证，被带去派出所“喝茶”。 这次又是什么？猫死了，地脏了，他得负责？林凡觉得太阳都要晒屁股了，这脸打得也太响了吧！ “行行行，我马上下来。”林凡磨磨唧唧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把老王和王大妈念了一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