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拨开迷雾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动静不小，差点把他从板凳上抖下去。阿川皱着眉，慢吞吞地掏出来看。屏幕上是个熟悉的头像，是他前女友小雅的。 **“又去喝酒了？”** 字还是老样子，清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阿川盯着这五个字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他是知道小雅在为什么事烦，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自己这副烂摊子，谁也帮不了。 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简单得像条应付的短信。小雅那边没再回话，估计是觉得他烦了吧。也好，省得再多说些扎心的话。阿川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灌了口桌上剩下的啤酒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苦涩。 吧台那头的喧闹声好像更大了点，几个哥们还在起哄。阿川懒得去理他们，眼神呆滞地望着门口。天色擦黑，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灯在沥青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他想起小雅以前也喜欢晚上出去，每次都和他抱怨工作太无聊。那时候，他们还没分手。 “川儿，赶紧走，今晚不醉不归啊！”一个哥们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嘴里喷着酒气。阿川应了一声，站起身来。脚底有些发软，他扶着吧台慢慢往门口蹭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进了水，又像是绷得太紧的弦，随时会断。 走到门口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街灯惨白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周围都是回家的醉鬼，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胡话，脚步踉跄。阿川裹紧了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一团麻。小雅的消息还在脑子里转悠，那些话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。他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小雅也是这样，一个人喝酒，一个人哭泣。 “阿川，你到底有没有想通？”小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。他烦躁地晃了晃脑袋，甩了甩那些念头。他不想想，他不想去面对。 往前走了几步，他突然停住了。前面路口有个熟悉的身影，是小雅。她一个人站在路灯下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是在哭。阿川的心猛地一紧，他想上前去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腿。 小雅似乎注意到了他，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阿川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