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的错

“又去喝酒了？”阿川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一股烦躁涌上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去那股宿醉后的浑沉，可没什么用。耳边嗡嗡响，像是绷得太紧的弦，随时会断。 吧台那头传来喧闹声，酒水碰撞的脆响，女人的笑闹，还有几句听不清的污言秽语。阿川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被人撂狠话了，还只能像个废物一样，一个人闷头灌酒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第二条消息弹出：“阿川，我是苏晴，你管我什么事？”后面跟着几个感叹号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宣泄。 阿川盯着屏幕，手指点了几下，又放下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，浓妆艳抹，胸前春光乍泄，搂着别人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。那场面刺眼，像根针扎在他心上。可这跟苏晴又有什么关系？ 他想起前女友，想起分手那天。那天也没喝醉，可话赶话的，吵翻了天。苏晴哭着说，他从来不听她说话，只知道喝酒。分手时她甩下一句，“你好自为之”，转身就走了。也就那么几个月，她变成这样了？ 阿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真点心烦，心烦他妈给心烦开门，心烦到家了。他不想想这些，可偏偏想。脑子里就像有个不知好歹的小鬼，一直念叨着苏晴那些话，把他往沟里带。 周围越来越吵，烟味、酒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人头晕。阿川找了个角落，灌了几口啤酒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肚子里却跟火烧一样疼。他叹了口气，狠狠地喝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。 手机又响，他没去接。想回消息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对不起？还是说，我错了？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得离谱过，可面对苏晴的消息，他又不知道怎么回。 吧台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好像近了些，“你他妈有病吧，喝醉了找你，你不回消息，还给你发那个玩意儿……”是那个女人在骂他吗？阿川差点没把酒喷出来。 他晃了晃身子，站起来准备走。今晚不想在这儿待了，这地方让他想起太多不想想的事情。钱包一摸，发现钱不够打车，只好又坐回去，假装听歌。 手机又亮了，是苏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