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废弃工厂的秘密

“操！”林默猛地把脸从掌心里抽出来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字：“模拟失败，目标智能体未达成预期行为。” 第七次了！他妈的第七次！这破玩意儿到底行不行啊？林默顺手把椅子往后一蹬，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椅背上，整个人都泄了气。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积如山，有的都烧到发黑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少得可怜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气死我了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晃了晃脑袋想清静一下。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，嗡嗡声跟蚊子哼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 “要不……出去透透气？”他自言自语道。 脑子一热，林默随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夜里风还挺大，吹在脸上生疼。他没开灯，黑漆漆的楼道里只有脚边那道手机屏幕的光在晃悠。踩着楼梯往下走，感觉整个楼道都在轻轻晃悠，不知道是不是他醉了，还是这破楼质量太差。 刚走出楼门口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林默一个激灵，下意识抱紧了胳膊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他抬头看了眼天空，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寒星，月亮被乌云遮了， visibility差得要死。 “算了，找个地方喝两杯吧。”林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，转身往街角那家常去的酒吧走去。酒吧离这儿不远，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。 推开酒吧门，一股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，穿着性感短裙的酒保正哼着小曲调酒，看到林默，眼皮没抬一下：“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 “好嘞！”林默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前，手一挥，“一杯马提尼。” 酒保头也不抬，哗啦一下倒了一杯，递给他。“要加冰吗？” “加吧，今晚风大。”林默接过酒杯，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 “要听歌吗？”酒保问。 “随便来个摇滚吧，重金属的那种。”林默往吧台里面靠了靠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但这一切似乎都和他无关。 他晃了晃杯里的酒，冰块叮当作响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酒液泛着琥珀色的光泽，闻起来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