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暗夜追击

“该死！”林默把脸埋进手掌里，肩膀剧烈地抽动。虚拟键盘上的光标还在 THERE翁地闪烁，像是在嘲笑他连个破程序都搞不定。第七次失败，连续第七次。这破智能生命模拟系统，简直比他女朋友还难搞。上次还他娘的烧了半条腿，这次又让他差点把CPU给烤了。 他猛地直起腰，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一脸狼狈。汗浸透的T恤黏在背上，黏糊糊的，让他浑身不适。窗外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，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长，像一条条爬行的蛇。他刚搬来这个破公寓，一个月不到，感觉自己比在旧厂区住了十年还沧桑。 “ ruhao，又失败了。”他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掸了掸手上的灰意。实验的事，他得暂时撂置了。这鬼地方，连根头发丝都不算安全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疲惫不堪的脸。外卖软件上，各种美食图片晃得他眼花。肚子咕咕叫，这招数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耻。 “算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他起身，踢了踢桌角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房间很小，加个书桌就挤得满满当当。椅子被他踢到了角落，他懒得去扶，直接踹着走。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似乎有人在拐角处卡了一下，然后慌慌张张地跑远了。这晚，小区里夜班保安似乎格外勤快。 林默心里嘀咕：“神经病吧，大晚上跑什么跑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指甲缝里还沾着上次实验的污渍，洗不掉。他没注意到自己靴子底下，一块不起眼的金属，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反着冷光。那不是普通金属，他刚才无意中踢到墙角时，隐约感觉到它有轻微的震动，像某种微型马达。 外卖小哥终于到了门口，发出电子门的提示音。林默连忙开门，一股冷风吹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“呵，我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门关上，顺手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屏幕光映亮了他的脸。外卖小哥把餐盒塞进来，说了声“您请慢走”，然后转身消失在楼道深处。 林默接过餐盒，闻了闻，是糖醋排骨。他打开，热气腾腾的。他也不客气，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。肉质鲜嫩，酸甜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