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世国际”顶层的落地窗映着苏秦那张有点欠揍的脸。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颈，刚才那个客户提案差点把他送走，听得他头大。低头瞅见电梯门晃悠着开了，他揣着手赶紧往里挤，电梯里人还少，他顺手就抢了个靠前的位置。

“让让，新来的？”一个裹着香奈儿五号的冷艳女人在他旁边站定，手里提着的限量版包包差点砸到他脸上。苏秦眼角一眯，顺手往后挪了挪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么，没挤上车？”

女人没接话，显然是觉得这话聒噪，电梯里气压 instantly 低了点。苏秦倒是不觉得，自顾自地刷手机，看看新闻，玩两把手机游戏，心情倒是蛮好。

电梯一路往下，叮——开门了。苏秦先一步迈出去，准备去茶水间给自己冲杯咖啡，刚拐过拐角，就撞到一个人身上。

“对不起！”他下意识道歉，可手一滑，咖啡杯差点飞出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想接住，结果杯子在他手里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咖啡液飞溅。

“陆总，”一个看起来挺恭敬的年轻男助理赶紧凑过来，手忙脚乱地想帮忙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这就处理。”

旁边传来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：“没事。”

苏秦抬头，就瞅见一个穿着简约白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，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。那眼神，跟看什么垃圾似的。苏秦心里嘀咕：这谁啊，搞得跟这儿是他家似的。他强装镇定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掸了掸衣服：“陆总说没事就好。咳，那……”

“滚。”男人言简意赅，两个字撂下，转身就走。

苏秦：“……”他不是想走啊，这谁啊，这么不挑食，连咖啡都喝。他愣在原地看了两秒，突然反应过来，这人脸熟啊！不是上次跟客户提案那家伙抢话的那个陆总吗？怎么这么 sizing？

正琢磨呢，手机响了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，问他跟陆氏那边那个项目合作的事儿怎么样了。苏秦这才想起正事儿，赶紧回了个“还在谈”，心里盘算着，这陆总看着就不像容易搞的货，得悠着点。

挂了电话，他摸出手机想再玩两把，结果刚打开游戏，就收到一条短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