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巅峰之路，道阻且长

风刮得正猛，凌云把脸揣进袖子里，这才勉强挡住脸上火辣辣的感觉。他扯了扯那件明显小了两号的道袍，布料摩擦着肩膀发出“刺啦”的声响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叫花子。 “师父，您老人家就这么把我丢这儿啊？”凌云对着山谷吼了嗓子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，七年的话痨习惯还在，就是现在这嗓门，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山脚下，相距不过百丈，几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山民正扛着锄头往山上走，领头的扎着个草帽，品种跟凌云那件道袍差不多。 “小师弟，喊啥喊？天冷，该回去了。”远远地就听见那人呵斥。 凌云一愣，山脚下有人？他眯着眼细看，那几个山民似乎在朝着他的方向指指点点，神色里带着几分惊奇。 “师父……”凌云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这七年神隐，他总以为师父会像小说主角那样，带着绝世功法飞升，或者直接消失在云端。谁能想到，师父竟然像个普通人一样，在山脚下种地？ 凌云深吸一口气，拨开藤蔓往下走。他得看看师父到底在干啥，再说了，他现在这身打扮，连讨饭的资格都快没了。 越往下走，那种错愕感越强烈。山脚下根本不是什么灵气涌动的宝地，泥土混杂着烂菜叶子，远处几个破茅草屋连成一片，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。 “师父！”凌云终于忍不住，直接冲着茅草屋的方向喊了一声。 “谁啊？嚷嚷啥！”门帘一挑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藤篮，看到凌云，顿时愣住了。 老妇人打量着凌云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是在看个什么异物。“这不是……不是前阵子失踪的小道士吗？你……你咋回来了？还这德行？” 凌云的脸瞬间红了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又看了看老妇人身边的几个山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俺……俺下山历练去了。”凌云含糊其辞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 老妇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历练？我看你是冻傻了吧！你师父刚回来，特意交代，山下风大，你就在这儿住两天，等身子骨缓过来了再说。” 凌云一肚子委屈，正要发作，却听见茅草屋内传来一声咳嗽。老妇人连忙侧身让开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目光如炬，似乎能看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