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蛛丝马迹

林晚扯了扯领口，刚下班，衬衫领口还带着空调的味道。她晃悠着双腿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踢得地砖咚咚响。奶茶店刚收工，顾客走得差不多了，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收银台那边放着个纸箱，显然是今儿最后的单子。 “老板娘，您可算回来了！”吴倩端着抹布走过来，一边擦着吧台一边嘟囔，“我快担心死了，您今天怎么去那么久？” 林晚扬起下巴，脸上带着点意气风发的样子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帮客户解了个急嘛。走，去给你发工资，顺便搞顿宵夜。” 吴倩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肚子都饿扁了！” 林晚把今天的营业款往抽屉里一塞，转身准备去厨房。刚走到门口，眼角余光瞥见收银台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。她好奇地蹲下去看，结果发现一只银色的小兔子形状的钥匙扣，毛茸茸的，胸口还挂着一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。 “咦？这谁放的？”林晚伸手拿起来，凑近了闻了闻，上面有淡淡的奶香，还带着点熟悉的薄荷味。这味道……她想起程深最近总爱用的一块薄荷味的香皂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怎么在收银台底下？她记得程深今天来店里买过一杯冷萃拿铁，但也就十分钟不到，怎么可能……难道是哪个顾客不小心落下的？ 她把钥匙扣攥在手心，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，翻到程深的号码拨了过去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程深低沉平稳的声音：“何事？” 林晚清了清嗓子，有些心虚：“那个……程总，你今天来店里买咖啡时，有没有带什么……小兔子挂件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点，但手心还是悄悄捏紧了。 程深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没有，你看到的是不是张越昨天送吴倩的？她店里唯一的客户，送的也就那么点心意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，但林晚敏锐地捕捉到那短暂的停顿。 “哦……”林晚含混地应了一声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程深明明是在撒谎，他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过，也不可能不知道吴倩送了别人什么。 挂了电话，林晚把钥匙扣揣进兜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