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凌晨两点，暴雨突下。 市局接警铃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值班台那哥们儿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话扔出去。“3号街…命案，凶多吉少！”声音都在发颤。 我jackpot了。这种天气动手，主犯指定是发疯的。扯了件雨衣就往外冲，楼道灯忽明忽灭，我踩着水洼深一脚浅一脚。大堂里值班警员正メントラック地擦拭着杯子，看到我立马缩脖子：“头儿…又得熬夜了…” “滚蛋。”甩下一句我拎起对讲机冲上三楼。走廊冰凉，玻璃窗上糊满水汽，对面楼梯间隐约有哭声传来。二楼会议室门敞开着，惨叫声断断续续透出来，还夹杂着撕扯声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抄起桌上备用手电一晃，里面黑压压一片人影。借着光扫过去，有个瘦高个正骑在老板身上，头发乱成一团，像疯狗似的撕咬着他脖颈。老板瘫软在地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变形的手机。 “放开她！”我大吼一声，捏着喇叭把他俩惊得一滞。瘦高个动作猛地一僵，猛地转头，喉间腥风一阵吹过。“谁他妈是头儿的…”他咧嘴一笑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眼睛布满血丝。 这鬼样子一看就是吸了粉。我眯起眼睛，右手悄然摸向后腰。举着喇叭的手被我一甩，他动作更瘆人了，活像拎着个玩偶。就在他扑上来的瞬间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重心失衡，扑倒在地。 老板趁机滚到门口：“快…快打120…” 我一脚踹开旁边抽屉，抓起里面的匕首叉住他后颈。“报警了没？”没等回答直接反扣他手腕，冰冷的刀面抵在血管上。“嫌犯，陈泽。突发性精神障碍，医嘱送精神病院。” 120来得快，救护车突然比我们更快。看着医护人员将陈泽抬走，我站在门口，看着老板浑身发抖从里屋出来，抽着烟猩红着眼睛。“那…那是我妻子…” 雨突然小了。老板香烟没抽完就掐灭在脚下，蹲下来摆弄着地上一片积水，好半晌，突然“啪”地捏碎了它。我拿着记录本凑过去，里面已经沾了泥。 “她出轨了。”老板头也不抬说，“上周偷偷去见男人，我回来撞破…”他抽噎两声，把匕首还给我，“头儿，今天…能放我两天假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