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“醒了？”男人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 林晓月还是没动，闭着眼睛装死。心乱得很，像是被人用麻绳捆了一团，怎么也理不清。她记得自己是跟着姐妹去赌场玩，后来好像喝多了，再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现在这疼，这黏糊糊的感觉，都让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。 男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，手臂一伸，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睁开眼。 “喂，装什么死？”他语气有点冲，但仔细看，眼底的焦躁藏得挺深。 林晓月被迫睁开了眼，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。男人很高，穿着一身厚实的军装，领口敞开，露出结实的锁骨和脖颈上的一道疤。灯光下，他的皮肤有些粗糙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掐出水。 她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只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。 “咳……”她嗓子干得不行，试想了一下出去后的场面，多半是姐妹们找她，问她怎么不接电话，然后兴高采烈地告诉她新交往的对象……想到这个，她就一阵烦躁。 真是烦躁死了！ “你醒了就直说，”男人看着她，语气还是那股子不耐烦，“没事的话就自己滚出去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 “滚出去？”林晓月一愣，下意识反问，“我在这儿做什么？谁让你碰我的？” 她刚说完，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脖颈后袭来。 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现在还敢顶嘴了？要不是看你还有一口气，我真懒得管你。” 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？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吧？ 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委屈。脖颈后的确传来隐约的痛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过。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。“……抱歉。” 林晓月没注意他语气的变化，还在琢磨他怎么突然说抱歉。 “醒了就赶紧起来，”男人又板起脸，“磨磨蹭蹭的，像个弃子一样。” 弃子？林晓月没好气地想，我现在算什么弃子？是被人绑架了吧？ “我打不开这窗户！”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动弹不得。 男人没动，过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松了手。“你想干什么？想跳下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