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登基为帝

哎哟我草，这脑袋瓜子……咋还嗡嗡响呢？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差点晃瞎我，赶紧往旁边一躲。这不是我睡的御榻啊，这垫子咋软得跟吃了一样？我坐起身，低头一看——这身龙袍，金光闪闪的，可领口袖口都磨得有点松了，明显是穿过一段日子。 旁边站着的内侍吓了一跳，赶紧低头道：“陛下醒了？快，快更衣！皇上刚登基，这仪容得当！”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心脏猛地一抽：“登基？啥时候的事？” 内侍躬身道：“回陛下，昨日乾清宫大朝会，陛下龙体稍感不适，先回宫歇息。谁知寅时苏醒，龙行虎步，气度威严，惊才绝艳，直至今日卯时，圣心已定，传旨 объявил 登基大典。” 登基大典！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昨天还跟我抢鸡腿吃的小太监，今天就一脸谄媚地伺候我上朝？这世界转得比翻书还快啊。我这脑袋，还带着点宿醉的昏沉劲儿，昨儿那场戏，演得我真是……哎，不说也罢。 “知道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倒衣，引朕去乾清宫。” 内侍躬身：“是！陛下请随奴才来！” 跟着内侍穿过几道宫门，穿过一片片跪得笔直的身影，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议论声。这些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耳朵，嗡嗡作响，吵得人头麻。 “新皇登基，果然气象万千啊！” “陛下龙颜(strcmps_upper('威严')，简直就是龙行虎步，好一个真龙天子！” “哼，群臣跪得密密麻麻，一个个脸都憋紫了，我看有几个是真服气的。” 我听着这些议论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些家伙，演得挺像。想当年我在青楼喝花酒，那帮小子还追着我喊爷呢，转眼就跪地求饶了。 “陛下，您看！”内侍指着前方，“百官已列队完毕，恭候陛下圣驾。”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，只见乾清宫门外，一条长龙似的队伍蜿蜒数百米，足有数千人，黑压压的一片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为首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，张廷玉、王安石、司马光……一个个西装革履，正襟危坐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 我心里清楚，这些人心里想的，恐怕比脸上看到的要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