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假难辨

手心还是冰的。我缩在排水管后面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了看我那双破皮的手。虎口的地方被划破了，血和雨水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感觉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玻璃刮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刚才从五楼后窗跳下来的时候，那女人喊了一声，我就再没敢回头。 巷子口传来零星的枪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在试探。我赶紧把身子缩得更紧，靠在冰冷的水泥管壁上。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把地面冲得泥泞不堪。我这是从哪个角度看来的？得赶紧想想。 巷子另一头，拉闸声响起，昏暗的路灯瞬间熄灭。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。借着这枪声和雨声，我悄悄往里挪了挪，确认自己藏得够隐蔽。 心里盘算着，那女人到底是谁？她让我跳下来，是为了救我，还是为了……？现在恐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，得先想想怎么活下去。再拖下去，别说报仇了，恐怕连自己都交代在这儿。 雨声中，我听到有人说话。压低嗓子，我凑近排水管口，扒着缝隙往外看。几个黑影从巷子另一头摸了出来，枪口警惕地四处扫射。他们穿着深色的风衣，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长相。领头的是个矮个子，手里拿着一把上了膛的驳壳枪，走到巷口，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吹了声口哨。 “三组的，这边有情况！”矮个子压低声音喊道。 三组的？这是哪个组织的？抗日还是……别的？我悄悄往后退了退，不敢有丝毫动静。 黑影们在巷子里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什么，又沿着墙根往前摸。一个黑影突然停了下来，对着墙角的位置做了个手势。 矮个子点了点头，几个人迅速散开，猫着腰朝着墙角摸过去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雨声太大，枪声也停了。我屏住呼吸，听着墙角的动静。突然，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踢翻了。紧接着，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，夹杂着咒骂和枪声。 他们进里面了……我悄悄探头，看到墙角有几个黑影晃来晃去，还在互相射击。这动静可不小， rectangle next door to me it must be doom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