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哎呦，这上海滩真他娘的是个是非地啊！刚过完年，春意刚要暖和起来，结果前脚刚开市，后脚就响起了枪声。这枪声不是打鬼子，倒好，是咱们自己人跟日本人干起来了。南京大屠杀的血还没干，这申城就又成了下一个战场？这世道，真是让人 охота（冷）！ 我，王三，一个在法租界码头扛麻袋的，平时就盼着能多挣点钱，给家里老娘添件像样的衣服。谁知道这事闹得这么凶。那天，本来就是个平常日子，挑着两袋面粉往洋行送，结果刚到十六铺那块儿，眼睁睁看着几辆卡车冲出来，车上下来的是全副武装的日本兵，还带着那玩意儿——卡宾枪。我缩在人群后面，那枪口亮晶晶的，看得人心直哆嗦。 “妈的！日本杂种又来抢货了！”旁边有个卖菜的大爷吼了一嗓子，结果好几个日本兵就围了上来，问他话，那家伙，连话都懒得说一句，挥挥手，一枪就把大爷撂倒了。我吓得魂都没了，只想往家里跑，可脚好像生了根，一步都挪不动。 这时候，人群里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出来了。一个挺着肚子，尖嘴猴腮，看着就猥琐，另一個则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他们不跟日本人冲突，反而挺身而出，对着那几个日本兵又比划又喊话，好说歹说，居然把那几个日本兵给劝走了，还救下不少老百姓。这俩人把我给惊着了，这年头，敢跟日本人斗狠的，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狠角色！ 后来，我才知道，那个尖嘴猴腮的叫赵四，是个地下党，那个戴眼镜的叫陈默，是个老情报人员。他们似乎在暗中保护着什么人。我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里，心里直痒痒。我王三，一个码头小混混，居然跟这些大人物扯上关系了？这运气，这命运，真是玄乎得很啊！ 那天晚上，我睡得特别不安稳。脑子里全是枪声、惨叫，还有那两个神秘人的身影。我心里憋得慌，就像有块大石头压着。我想，要是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，干点什么对得起这世道，对得起牺牲的先烈们，那该多好！ 第二天，我鬼使神差地跟着赵四去了趟租界里的一家茶馆。说是茶馆，其实就是个情报联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