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修真界

萧炎缩着脖子，把脸埋进袖子里。冷风刮过，衣衫单薄的他直打哆嗦，袖口那道破洞正对准后颈，钻进去的风像刀子似的。他缩着脖子，手却没闲着，指甲掐得指尖发红，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巴。 “药老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说这焚决不是用来打脸的吗？怎么我连块破木头都打不过？” 咔嚓一声。 东边破屋里，一把柴火突然爆开，火星子滋啦一下窜到屋顶，吓得里面传来几声惊呼。萧炎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望去。 “哦，是有人生火啊。”他嘴角扯了扯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羡慕人家能吃热乎的，黯淡就是自己什么都没有。 后院墙角，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嬉闹。穿着破旧的衣服，脸上却脏兮兮的，像一群猴崽子。为首的孩子手里攥着半块黑炭，斜睨着萧炎，咧着嘴嘿嘿笑：“喂！饭桶，还不去干活？看你妈今晚又要数落你了！” 萧炎心头一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往墙角挪了挪。那孩子见他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拖着哭腔喊道：“快走快走！别挡着爷看星星！” 天上乌云密布，哪有半点星光？萧炎黑着脸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破柴棍，佝偻着背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柴房走去。那几个孩子看他的眼神，像看条狗似的，不，比狗还低贱。 柴房里光线昏暗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角落里，几个木箱子叠着，里面堆着晒干的草药。萧炎蹲下来，开始扒拉那些草药。他得帮着家里糊弄药铺，那些晒干的草就是货。 手指触碰到一片干枯的叶子，萧炎猛地停住了。那叶子边缘有点焦黑，像是被火焰燎过的痕迹。他好奇地凑近，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 这他妈……是焚决的火印！ 萧炎瞳孔骤然收缩，心脏狂跳起来。他赶紧把手里的草药全倒出来，在箱底摸索着。果然，在几个陶罐后面，他摸到了一本布满灰尘的薄册。 册子封皮是牛皮纸做的，上面烫着一个扭曲的火印。萧炎颤抖着手剥开灰尘，一股熟悉的焦糊味传了出来。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。 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记录着各种草药的名字和属性。最上面一行，赫然写着两个字：焚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