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魔神降临

李默蹲在巷子里，后腰的伤楚一阵阵抽痛，活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。他龇牙咧嘴地喘着气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浸湿了T恤的后背，冰凉贴着皮肤，和里面的热乎劲儿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焯水声在发懵的脑袋里嗡嗡响，“这三个杂种，真他娘的狠。” Restaurante那帮人，就是冲着他来的。前脚刚解决了监控室那帮小鬼，后脚就追到这儿，一通胖揍。李默摸了摸嘴，还好，嘴里的伤不怎么疼，估计是打得太急，都没顾上细咬。 巷子口透进几缕天光，雨停了。李默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墙壁才没直接摔个狗啃泥。后腰传来阵阵麻痹感，估计是内伤，得赶紧去医院看看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只有两条短信——一条是公司催他交周报，一条是老妈发来的，问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。 “操……”李默骂了一句，直接关机，揣回兜里。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。他得先找个地方坐下，缓口气，再想想怎么跟公司解释迟到这么久。 巷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爬行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驱魔册子，那本硬皮书还带着股陈旧的霉味儿，是爷爷留给他唯一的念想。 他没敢回头，侧着身子挪到巷口一块青石板的后面，那里能勉强遮住半个身体。那窸窸窣窣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感觉到石头在轻微震动。李默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，几乎要滴答下来。 几秒钟后，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。连震动都消失了。李默没敢动弹，每一秒都像是在熬油煎。过了一支烟的功夫，他才敢稍微探出头，往巷子里瞄了瞄。 空无一人。 “呼……”李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被吓炸了。难道是自己太紧张，听错了？可那股子粘稠的诡异感，却像潮水般退不下去。他摇摇头，压下心头的莫名不安，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 走到半截，迎面走来三个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，胸前印着暗红色的火焰纹章。为首的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笑，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T恤上，上下打量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