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成长

林凡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张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了：“行，你这年轻人就是急性子。豆浆油条，趁热吃，可别像昨晚那样，加班到半夜还啃面包了。”说着，顺手就把塑料袋塞到他手里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姐您也太 заботлив 了。” 林凡嘴上抱怨着，脚底下却加快了脚步往厨房溜。昨晚又为了那个新项目熬到半夜，眼睛又红又肿，硬是靠着两片面包顶了过来。这会儿顿顿油水，还是挺需要的。 厨房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打扫干净的狼藉，几个空泡面桶和包装袋皱巴巴地扔在台面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林凡没心思收拾，直接从冰箱里掏出两个鸡蛋，熟练地敲在碗沿上，噼里啪啦几声，蛋液就稀里哗啦掉进了碗里。 “咔嚓咔嚓”一顿猛啃油条，林凡才感觉眼睛稍微有了点神采。豆浆是温的，刚出锅那股子热气还没散干净。他吸溜着嘴里的油条，心里还在想下午该去哪个部门碰碰运气。 那个小项目虽然被领导毙了，但里面的几个点子确实挺有意思。林凡觉得自己要是能负责起来，说不定真能搞出点东西。当然，前提是得先把这死气沉沉的办公室给弄活。 “小林，小林！” 办公室里传来闹钟般的尖叫，是他顶头上司王胖子。林凡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头也没抬。 “赶紧的赶紧的，客户那边又催了，说那个方案要求的那个数据，你那边是不是该推进一下了？” 王胖子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相对安静的办公室里，却格外清晰。 林凡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油条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。他凑到王胖子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那数据？客户不是说了，等年底再给吗？怎么，王哥您着急给他送去了？” 王胖子猛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我催得还少？小林啊，你还是太年轻了，没经历过客户那边催得像催命的滋味。那个数据我能给，但我得先从你这儿拿到手啊！”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。 王胖子看着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正想发火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 “咚咚咚。” “谁啊？” 王胖子皱着眉头吼了一声。 “我，小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