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五年时光

林薇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拿不稳。五年了，他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，像生了根一样。今天这身西装，比五年前瘦削窄长的校服可成熟多了，头发也染成了深色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好像一点都没变。 “林小姐，你又拒绝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像刚下班。 林薇皱了皱眉，接过话头：“陈总，您又来晚了。我走了。”她怕再呆下去，自己会忍不住问出那些憋了多年的问题。 “等等。”男人却伸手拦住了她，“今天有点事，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：“陈总，公司不都规定了吗？有事就去会议室。” 男人没再坚持，只是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电梯：“行吧，我知道了。不过，林薇…”他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这五年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 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不大，但林薇觉得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烫。五年？她想起五年前，那个穿着校服、每天跟在她后面喊“林薇，我喜欢你”的男生。那时候她觉得他自不量力，现在… “我考虑什么？”林薇嘴上硬气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些年，她见过他几次，每次都是一样的开场白，一样的执着。她快习惯了，甚至…有点依赖。就像习惯了每天早上那杯卡布奇诺，虽然味道没什么变化，但没了就总觉得缺点什么。 男人摇了摇头，电梯门打开，他走了出去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在电梯里。她盯着显示楼层的数字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陈默，这是他的名字。五年前，是她的高中同学，还是她第一个暗恋对象。那时候，他追了她两年，从校服追到毕业。她以为他会像其他男生一样，随毕业季的风吹走，没想到… 毕业那天，他牵着她的手，说了“林薇，我喜欢你，做我女朋友吧”。她当时以为这是个玩笑，结果他真的坚持了。只是，好景不长，不到半年，他就出国了。 出国前夜，他送给她一个书架，上面摆满了她喜欢的书。他对她说：“等我回来，我们结婚。”林薇笑着答应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。果然，两年后，他联系不上，她知道，他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