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破苍穹

陆沉叼着半块红薯，眯着眼往城门里瞅。那几个卫兵走得慢吞吞，像霜打茄子似的，一边走一边哈着白气，脸冻得跟纸一样白。他估摸着，天黑得邪乎，城门守卫怕是也乏了，精神头没那么足。红薯快啃完了，陆沉把最后一点瓤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，咂咂嘴。 他蹲在城墙根底下，把剩下的红薯皮随手一扔，对着阴沉沉的天棚恨恨地啐了一口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要不是身上这件破皮袄还算厚实，他早冻僵了。 陆沉摸出怀里那把比他胳膊还长的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小心地藏进腰后的破布袋里。这把剑是他从乱葬岗捡来的，不知道以前 belonged to 谁家，反正他拿到手之后，总感觉没那么沉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拎在手里的时候，突然有种隐隐作祟的感觉。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铁剑在他手里转了个圈，发出轻微的哐当声。陆沉脸上掠过一丝冷笑，这破玩意儿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他想起刚才那几个卫兵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就痒痒。 城门终于开了，冷风夹着雪粒子噼里啪啦地砸进来。陆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城墙阴影里。 他轻巧地翻上城楼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守卫房顶。房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陆沉弯着腰，像只狸猫似的沿着房檐边缘移动。 守卫房里点着几盏油灯，昏暗的光线摇曳着，照出一堆堆打瞌睡的卫兵。陆沉手里的铁剑突然发烫，一股灼热的气劲从剑身蔓延开来，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。 他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，躺着几个卫兵，嘴里还塞着破布，手里攥着歪歪扭扭的告示，上面写着“借 Machine 了，别打我”。 陆沉冷笑一声，这帮废物，连自己都保护不好，还指望他们镇守城门？他抽出铁剑，剑身上泛着淡淡的血色寒芒，寒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。 “都给我醒来！”陆沉的声音冰冷刺骨，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卫兵的脸颊。 那些卫兵猛地睁开眼睛，惊恐地看着他手中的铁剑。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置信，仿佛做梦一样。 陆沉缓缓地抬起手，剑尖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卫兵。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那卫兵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