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卷土重来

林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这地方是哪儿？看这破破烂烂的屋顶，摇摇欲坠的样子，八成是那种随时可能塌下来的小破屋。身上那件破布条似的衣服，又潮又湿，紧贴着皮肉，黏糊糊的一团，估计是昨晚淋雨留下的后遗症。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怀里，空的，干瘪的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 “我勒个去……”林笑骂了一句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扒开那层勉强能算作门的破木板，探出头朝外看了看。 巷子口光线不算太亮，但至少能让他看清这个世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格子间。 青石板路，墙根底下堆着些破瓦烂罐，远处隐约能听到叫卖声，还有无数细微的嘈杂。街坊邻居的市井气息，混杂着尘土味，灌进他鼻子里，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 “这……”林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“难道我真死过一次？然后又被哪个缺德的捡回来，扔这儿了？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瘦得皮包骨头，脸色发白，但至少还活着。这就好，至少不是魂穿，那玩意儿想想都头疼。可没有钱，没有身份，没有背景，这叫什么事儿？ “这叫穷光蛋？”林笑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啃馒头时不小心留下的麦屑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巷口不远处，一个挑着担子，打扮得颇为体面的老丈人，正被两个打扮得像是保镖的人左一声大哥，右一声阿Sir地簇拥着上了一辆看起来挺贵的马车。那老丈人脸上带着笑意，但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。 林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赶紧缩回头，躲进门洞里，作壁上观。 只见那老丈人身后跟着几个赳赳武夫，一个个手持棍棒，将巷子口给堵得水泄不通。那马车似乎想去的地方和林笑这边隔着几个路口，但架势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妈的，又是这帮不长眼的！”林笑咬了咬牙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该死的直觉，总感觉这些人跟自己和这破屋有关。 几分钟后，马车停在了巷口，下来几个端着碗筷的人，开始摆桌子、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