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林笑眯眼一使劲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这回可没ắt mình疼得叫唤。好，是真的。他坐起身，瞅瞅四周，黑漆漆的，就一石缝能透点光。自个儿穿着件破布衣裳，硬邦邦的，估计是啥破庙的供单改的。 “草。”林笑骂一句，伸手摸摸身上，就怀里摸出半块干粮，还有那本破剑谱。老爹临终前塞给我的，说是什么“称霸武林”……我勒个去，大哥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这命，当年在写字楼当社畜的时候就这么“称霸”了，天天被人挤兑得够呛。 肚子咕咕叫，林笑咧嘴咧。他现在算咋回事？成了山野村夫？还是武侠片里的倒霉蛋？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啃着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，他掂了掂手里的剑谱，泛黄的纸，看着就古旧。老爹为啥非要他知道这玩意儿？难不成真指望我拿着破剑去跟人切磋？林笑翻了个白眼。 正琢磨呢，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声。林笑警觉噌一下站起来，抄起块石头就冲过去。别是个山怪啥的？定睛一看，弯腰那是个糟老头子，胡子拉碴，穿着打满补丁的旧道袍，蹲在那儿啃野菜。老头子瞅见他，也不跑，就冲他嘿嘿直笑。 林笑警惕：“你谁啊？莫不是想抢我饭？” 老头子不语，还比划了俩手，指指林笑手里的剑谱，又指指林笑，再指指天上。林笑懵了：“啥意思？我知道你啥意思，但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 老头子伸出三根手指，又指指地，摇摇头，碗里比划着啥。 林笑恍然大悟，老头儿不会是饿了，想跟他要吃的？干笑两声，他从口袋里摸出剩下那半块干粮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“吃吧， Paidi子（陕西话，傻瓜）。” 老头儿接过去，小声说了句啥，林笑听不懂。老头儿吃完，把剩下的干粮推回来，又指了指剑谱，比划着要。 林笑哭笑不得：“大爷，这玩意儿不值钱，就是我爸瞎写的。你要它干啥？” 老头儿还是那几个手式，指指老头儿自己，指指林笑，然后指指剑谱，再指指林笑，最后像个交代后事似的，拍了拍胸口，没说话了。 林笑：“……” 我能rap了。合着我这老头儿是哑巴？还以为有啥惊天秘密呢，结果是想把剑谱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