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界

"操..." 杨凡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皮像是挂着千斤重，费了好大劲才完全睁开。视线模糊，脑子里更是一片混沌，头痛得像是有个三十瓦的灯泡在太阳穴上不停旋转，咕噜咕噜地搅拌着核桃碎。 这是哪？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玩游戏，手一滑，电脑差点砸到脑袋上。怎么就突然换地方了？ 这树林子闻着味儿就不对劲。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腐朽味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还有隐约的奇异花香。不是他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村里。 "嘶..." 杨凡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肺里像堵了团棉花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感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，开始环顾四周。 头顶上是遮天蔽日的树冠，根本见不到太阳。几缕惨白的光线从缝隙里挤出来，在地上投下巴掌大的光斑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还吱呀作响。 周围静得出奇，连虫鸣鸟叫都没一个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 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 杨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小腿。衣服是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，皮肤上还有几道被树枝刮破的口子，渗着血。但身体感觉还好，就是头有点晕。 他试着站起来，双腿有些发软，但勉强站稳了。周围一片昏暗，看不清远处的景象，只能依靠手电筒的光芒（他出门记得带了）小心翼翼地探索。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，照亮了前方的路。他发现脚下的小路有些崎岖，像是被人经常踩踏留下的痕迹，但又不太像。 "有人吗？" 杨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回声在耳边嗡嗡作响。没有回应。 他皱了皱眉，感觉越来越不对劲。这里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世界，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，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？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。 "哗啦..." 像是水倒出来的声音，又像是动物踩水草的声音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而且像是有人走路的脚步声。 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，猛地加快了脚步，躲到一棵大树后面，透过枝叶的缝隙偷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