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订单

手机还攥手里，张磊越琢磨越气。这破玩意儿三个月前刚买，五千块，现在估计连废铁处理都人家不要。他盯着对面的登子，那玩意儿本来挺结实，就是腿断了，靠墙那面又有点斜，坐着腰疼。要是……要是再造一个一模一样的，是不是就好了？ 他脑子里嘿咻一下，某个念头冒出来。造个新的呗。用不着多复杂，就是张登子，结结实实的，四条腿，靠墙面得平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破登子照片，对着屏幕比划半天。 “行，就这么造。材料就用最普通的，便宜点，快点儿。”张磊嘀咕着，手指点开那个一直灰着的图标。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APP，就一个黑乎乎的方块，三个月前莫名其妙蹦他手机里的，啥功能没有，就是占地方。 点开图标，弹出一堆选项。从“基础材料制造”到“精密仪器加工”，整整齐齐列着，旁边还带个进度条。张磊以前是搞设计的，对这些玩意儿不陌生，都是他以前梦里见过的东西。进度条下面，还写着几个小字：“系统正在分析请求，预计生成时间：3.2秒。” 张磊嘴角抽了抽，这效率……有点太搞笑了。他点下“基础材料制造”，选个最常见的“工程塑料”，再指定尺寸和形状，大概就是个长方体的模子。 就在他戳屏幕的工夫，那个黑乎乎的图标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像被电流劈中似的。张磊吓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手机没任何征兆，自动关机了。 他一愣，赶紧又掏出开机关机，屏幕黑着，按键不灵光。张磊皱眉，这破系统，咋跟个定时炸弹似的。他晃晃手机，感觉没电了，揣兜里找充电器。 晚上躺在床上，这事儿老在他脑子里转。那登子，要是能造出来……他试着回忆刚才系统的反应，好像不是自动关机，而是突然没反应了。就像……就像系统过载了，撑不住似的？ 越想越觉得可能。他以前画图纸，搞个特别复杂的模型，电脑都得卡成PPT。这系统要是能造东西，那跟超算似的，手机里装着，不崩才怪。咋zen呢？ 第二天上班，张磊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，对着电脑瞎敲。写着写着，手机又嗡嗡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