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遇丧尸

“得赶紧把这个扔了。”昕朵缩在出租屋门口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。暖气费拖欠了三天，房东太太已经开始在小区门口堵她。这三百块，是她身上最后的家当，明天就得坐火车去邻市找活儿。 她哆哆嗦嗦地打开衣柜，里面挂着的还是上个月的演出服，棉絮都硬邦邦的。公司裁员的时候，这身料子还值个几百块，现在这架势，明天就要当废品处理了。 “妈的，早知道不干这死了。”昕朵对着衣服骂了一句，把那件最值钱的丝绒旗袍塞进垃圾袋。腰里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两百八，还差两毛钱坐公交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“欠三天的暖气费，再拖就停暖，还差两百五。” “操。”昕朵把钱包塞回兜里，又把垃圾袋提起来，往楼道里走去。雪已经能没过脚踝了，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她咬着牙，一步一步挪到楼下，垃圾站就在小区门口。 “哗啦——”要把垃圾扔进去，没想前面站了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，正低头数手里的钞票。那人头发是染的，油光水滑的，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昕朵没在意，低头就扔，结果手一滑，垃圾袋“啪”地拍到那男人脚边。 “操！” 男人猛地抬头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昕朵瞬间懵了，手里还剩半袋衣服，男人“嗖”地扑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昕朵吓得后退两步，撞到旁边停着的小电驴上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 “妈的，疯子！”男人抬起脚，正要踩过来，昕朵怪叫一声，抱住他的脚腕。男人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 “你他妈想死吗？”男人用力一甩，昕朵被甩出去好几米，手里的垃圾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…”昕朵爬起来，捡起衣服，又看向男人。那家伙甩开她，抱着钱就跑，速度比刚才更快。昕朵捡起地上衣服，正想追，突然觉得脖子一凉。 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！ “放开我！你他妈是谁？”昕朵挣扎着，伸手去打，结果一把抓空。男人把她扛在肩上，一阵乱踢，直到她挣脱才松开。 “疯子！疯子！”昕朵爬起来，看着地上那堆衣服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地面，再看看自己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