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谋初现

烟圈在空气里歪歪扭扭地扭了半天，最后消散在热浪里，像条死蛇。对面黑影倒没动，就那么杵在那儿，像根枯树杈子。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，故弄玄虚是吧？ 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我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了上去。特制的手套倒是防着了，但心里那股弯弯绕绕的烦闷还是往上冒。误差半秒就剁爪子？这浑球儿是吃多了横食，还是跟脑子八字不合？这年头，谁还没点急事儿，非得搞这么极端的？ 对面黑影嘴角动了动，没声音，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子冷笑。啧，下作。我收了烟头，啪地扔在地上，鞋尖碾了碾，把烟蒂碾个稀巴烂。这巷子窄得跟狗洞似的，两边全是黑漆漆的店铺，窗户都用贴膜糊得严严实实，不知道在后面干啥勾当。但老子跟这逼崽子没纠缠的必要。 “牌给我。”那黑影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东西。 好你个够呛。我心里骂着，手却慢悠悠地伸进了内兜。那块令牌冰凉，还带着点电子元件烧糊了的焦味。老子攥着它转了转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：“行啊，不过这可不能算我欠你的。” 对方没接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眼神子像要把我给挑了。妈的，纯天然种的狠角色？开玩笑了，在这种地方，真狠角色早就在暗处和你拼刺刀了，哪还跟你站大街上理论。我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地把令牌扔了过去。那东西扔得刁钻，精准地砸在了他们那个方向，但没直接落到对方手里，而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，最后掉在了街角一堆烂纸里。 “……”对面黑影明显愣了一下，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。他踮脚往街角瞧，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开始变了。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动作才叫真。这逼崽子估计也没想到，老子根本不把令牌当回事。这年头，谁手上有几把刷子，谁才真正的牛逼。你以为是令牌够硬气？狗屁，真正硬气的，是你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。 那黑影盯着那块躺在烂纸堆里的令牌看了几秒，猛地一跺脚，转身就进了巷子深处。速度快得跟条滑了冰的蛇。 我靠在墙根上，慢慢呼出一口气。特么的，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