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对手出现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鞋尖用力碾灭。这一刻，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——光靠抽烟发愁没用，得想办法挣钱糊口。桥洞下头人来人往，卖菜的开始吆喝，遛狗的牵着狗绳，热气腾腾的早餐车飘出油条香味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 前两天借的钱，今天早上就花完了。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主要是饿的。昨晚啃了一晚面包，早上想找个地方吃点热乎的，结果转了几圈，兜比脸还干净。 “得，先找个地方站着，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能就这么站着被人围观。” 他走到旁边一个废弃的公交站牌底下，牌子一面被车刮坏了，另一面还钉着一张“招聘临时工作人员”的海报。老王瞅了瞅，上面写着：“诚聘发传单人员，日结，管饭。” “日结？管饭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事儿？” 他凑过去，只见旁边一个瘦高个正对着几个路人发传单，那家伙动作挺麻利，一张张递出去，脸上笑呵呵的。见老王凑过来，那瘦高个朝他扬了扬下巴：“来咱这儿试试？保证你一天三顿管饱。” 老王打量了那瘦高个几眼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但眼下这招儿挺实在。 “怎么个发法？”老王开口问道。 “很简单，”瘦高个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去那边商场门口，把这张传单塞进每个车里。一家不漏，给够意思。” 老王接过传单，只见上面印着一家数码产品的海报，说是最新款手机打折促销。他心里犯嘀咕：“这促销是真是假？怕不是什么骗人的把戏。” “不骗你，”瘦高个见老王犹豫，连忙说道，“我在这干了快两周了，挣了八十多块钱。虽然不多，但管饭啊，还能吃饱！” 老王看了看传单，又看了看瘦高个，心里权衡了一下。饿着肚子，他确实没得选。再说，就算这是骗人的，大不了发完这波就走人。 “行，我干！”老王咬了咬牙。 “够意思！”瘦高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去把饭吃了，下午准时到。” 老王转身走向早餐车，买了两个包子一个油条。刚走到跟前，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！